梦里江山

一辈子都站逆cp的痛/剑三

晚来天欲雪(上)

五越,后面会私心夹带一点宫苏。

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ooc预警,性格个人体会。



—“他,要来长安了。”


岁末,长安城。

室外缓缓有梅花怒放,室内幽幽紫檀香了无痕。暖炉烧着炭偶尔劈啪作响,燃烧着空气里岌岌可危的剩余寒气。昏昏沉沉地,等他放下案面上最后一沓公文,有人踏着风雪推门而入时,他才恍然惊醒,看着屋外的纷扬大雪不自觉又出了神。

来的人是个带着兜帽的年轻人,穿着一身利落的明教装扮,肩上搭了件厚实的鹅毛大氅。外头刀锋似的寒风仿佛完全没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刚搭上椅凳不到半秒就跟猴似的抖掉了肩上多余的负重。

“你们中原人就四麻烦,非要窝窜辣么厚。我又不费冷!”

来人显然是早已熟识屋主时不时的愣神,一句话完也没盼着桌案后的人回答兀自拿了桌上的倒好的杯子仰头一口就灌。接着意料之中皱了皱眉,苦大仇深地盯着无辜的茶壶死命看。

“花海也是为了你好,穿着这么点衣服到处蹦,你是不嫌冷,可他看着冷。”

总算回过神的屋主收回了看着窗外飘雪的目光,从桌案后绕出轻车熟路地到一旁炭炉上取下暖好的酒壶给人递过去。到底这人那么多年陪着,养猫的手法也是熟知一二。待眼前人被暖乎乎的热酒服帖平了脾气,才慢悠悠地挑了挑眉开口询问。

“之前不是来信说,要去江南看看,过年不回来了。怎么,路上碰到能克住你这只肥喵的人了?”


沉默良久。

能克住我的人没碰到,能克住你的,倒是碰到了一个。

那人口中的肥喵,陆开深吸了一口气,一时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陆开认识他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在世事浮沉中经历过了不少的磨练,流连数载,经历过欺瞒背叛,也吃过性情高傲的苦头。
再等到他和陆开相遇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眼前这个闲庭信步,过尽征程的长歌先生。哪怕是有江湖人戏言操琴御敌,六指琴魔之名;或是封琴提刀,辗转霸刀山庄修炼北傲决;后又入朝堂,翻手诡谲,无论何时何地,性子上难免也能看出些许江湖血性,可在他陆开看来,无论是六指琴魔还是霸刀柳劈都不是真正的这个人。在他眼里,更多的还是总觉得他眼前的人,是他们初见时,眼光稍浅的他,一眼能看见的那个已经被时光和岁月沉淀过后的温柔灵魂。

是那个朝他伸手的长歌公子。


以至于后来他一个人游历江湖数载,从那个被那人拐出西域默默无闻的年轻人变成如今江湖数一数二闻风丧胆的明教杀手。偶尔也会在客栈院落里,奔腾烈马上回想起远在长安的这个局内人,想他是否在向落花举杯,是否又独坐饮茶,又后悔自己贪恋江湖之大离他而去,又留他一人。

可是陆开却又很清楚的知道,哪怕他当时选择留下也没有用。那个人一直独身一人,就似乎这时间没有人能站在他身边。
他陪了这个人那么多年,他就像是一个遗世而立的人,给自己隔了一堵无法靠近的墙,任何人站在他身边都让人觉得那么格格不入。哪怕是他们曾一同拜访过的的那几位他交好的万花谷公子,又或是长歌门里那位相熟的师弟,与之一同谈笑风生时,陆开也总觉有哪里说不出的怪异。

陆开一直没有搞懂那些怪异是什么。

直到后来,他走过了那么多的风景,见过了那么多的人。在无数江湖人口中听到了那人闭口不谈的过去,那些意气风发的少年时,知道了那个叫做叶祁歌少年人。
又在别人叙述中能拼凑出了一个当年,看见了那个站在拭剑台上孤高绝傲的身影,看见了那个他身边的故人,看见了陌刀背后重剑相随的恣意风发,看见了那些他心口的意难平。

他才渐渐靠近了那个苦恼他那么久的问题的答案。

再后来,他陪着那人踏雪上了华山拜访故友,偶然迷路在后山林看见了那位肆意妄为的万花先生。素日里以放浪形骸著称的人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数落着一个道长,一本正经地念叨了老久,恨不能把对面那懒洋洋的人抓起来丢下山头。陆开远远地看着那两人渐行渐远,偶有风声传来那道长慵懒的哄人话语。

他突然明白,他那些所看着的诡异之处,不过是一句,此相识非彼相识罢了。

那些他原本看不懂的事,那颗长安院落内栽梨花林里独挑一枝的桃树,那群天真无忧圈养在后院画风清奇的白兔,那人时不时经过某物驻步停留的背后,不过只是,有一个叫做意难平的人。

不是无人能伴他左右,而是伴他的不是那个人。



“他,要来长安了。伍贰。”

“窝从扬州肥来的时候和他们册队粗发的,算时间快到了。”

*
好久没有下雪的我这总算下起了暴雪,一时兴奋就想写一个风雪归人的故事,结果零零散散也不知道自己写了啥。最近吃糖是真的多,希望他们之后都能这样安好。有些幻想我们自己脑子里想着,希望现实里能在一起偶尔打个游戏我就很满足了。

评论(11)

热度(25)